“一寸。”陈子安点头，很郑重地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，“上元夜去看灯么？”
“去！”
“别往铜驼街的人堆里挤。”他说，“今年灯多，人也多。挤了就找不着你婆婆了。想看好的，去南市——南市今年扎了一条龙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阿桂欢呼一声，蹦回他祖母怀里去了。周婆婆一边拍他一边笑：“陈爷您记X真好，年年记得这孩子。”
“好记。”陈子安直起身，往前走了两步，忽然又回头，“婆婆，冬里那阵咳嗽，好了没有？”
老太婆愣了愣。
“好了好了。”她说，“早好了。”
那个人点点头，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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