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五郎在车里,看见了这一下。
他心里那口从赌坊憋到现在的气,忽然找着了地方。
他下了车。
他踩着奴才的背落地,狐裘一拢,踱过去,先低头看了看泥里那几盏灯,又抬头看了看那一老一小。
“灯匠?”
“回、回官爷,是。”
“河内的?”
“温、温县的。”
“温县的。”阎五郎点点头,忽然乐了,“行啊。爷今日心里不痛快——你给爷解个闷。”
“官爷您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