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清雪看着沈心辰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、却又因为极致的专注而散发着致命x1引力的脸庞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「好，我明白了。你自己千万小心！」
两人迅速分头行动。
沈心辰虽然已经没有失血状况，仍拖着受伤的身躯，沿着没有护栏的昏暗楼梯，一步一步地向高层攀爬。每向上走一步，腹部的伤口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，汗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。但他大脑中的运算却没有一秒钟的停歇。
他没有了系统的算力支援，但他拥有对这套宇宙底层代码最深刻的理解。他知道因果管理局的工程师们是如何计算机率的——他们依赖环境变数的稳定X。
「既然你们依赖稳定，那我就给你们绝对的不稳定。」
沈心辰来到了第十二层。这里原本规划为大型开放式办公区，此刻只是一片空旷的水泥地。他走到一排巨大的通风管道下方，用牙齿咬住工业胶带的一端，双手满是结痂的伤口，仍用单手将几根lU0露的铜线与管道的连接处进行了极其诡异的缠绕。
接着，他走到窗边，观察着大楼外部的风向与气流。他闭眼开始计算着信义区特有的「穿堂风」切入大楼废弃结构时，所产生的风压频率。
「风压频率4.5赫兹，通风管道金属疲劳临界点……还差一点阻力。」
沈心辰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水泥碎块，JiNg准地卡进了通风管道内部的一个旋转扇叶轴承里。
这只是一个微小的物理改动，但在沈心辰的满级算力推演中，当外部的强风灌入这个管道时，被卡住的扇叶会导致气流产生强烈的紊流。这些紊流会顺着他刚刚缠绕的铜线，将微小的震动以指数级放大，最终传导至整栋大楼的金属骨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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