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见猎心喜的微笑。
是一种枯坐棋盘数千年，终於遇到一个不按牌理出牌、甚至掀翻了棋盘的对手时，所流露出的狂热与愉悦。
「褪去神格，拥有了一颗人类的心……」庄宗翰的声音在空旷的虚无中回荡，带着一种Y唱般的韵律，「沈心辰，你真的以为，逃出了代码的监狱，就能在人类的泥潭里获得自由吗？你以为，失去了百分b的束缚，命运就不再是一场被C控的游戏了吗？」
沙盘上的画面开始放大，穿透了那层生锈的铁皮屋顶。
画面中，沈心辰正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质T恤，坐在那张发出「吱呀」惨叫的二手沙发上，呆呆地望着窗外的倾盆大雨。而在他的身边，江清雪正手忙脚乱地拿着脸盆去接天花板漏下的雨水，嘴里还在碎碎念着关於修缮费用的事。
多麽滑稽、多麽狼狈、又多麽充满「人间世俗」的画面。
「系统的锁定或许能被物理除错斩断，」庄宗翰的笑容越来越深，镜片後的双眼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幽光，「但人类的劣根X、社会的枷锁、情感的羁绊……这些东西所编织出来的天罗地网，可是b任何因果矩阵都要来得坚不可摧啊。」
他伸出右手食指，在全息沙盘的边缘轻轻一弹。
「游戏，现在才真正进入了最有趣的阶段。就让我看看，没有了外挂的你，要如何在这片名为现实的盲区里，保护你那可笑的奇异点。」
二、绝对理X的冰川
「叩、叩、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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