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柳溪村後又走了两日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形渐渐从平原过渡到丘陵,草木也从寻常的野草变成了带有淡金纹路的半灵植。苏青芜一路走一路采集样本,将不同地点的灵植灵力浓度记录在案。越往西北走,灵植中的远古灵力浸染越深,共鸣也越强烈——这证实了她的判断,封印源头确实在西北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日傍晚,他们抵达了一座叫落雁城的小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城不大,但因为地处商道要冲,往来商旅不少。城中有一家医馆,挂着「回春堂」的匾额。苏青芜本想穿城而过,却在医馆门口停下了脚步——门口围了一圈人,有人在哭,有人在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让,让让——」人群里传出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,带着几分急切和市井的熟络,「别围着了,让病人透口气!」

        苏青芜挤进人群,看到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正在给一名倒地的老者施救。青年穿着半旧的青布长衫,袖口挽到手肘,露出一双沾满药泥的手。他的手法不算JiNg妙,但胜在果断迅速——银针刺入老者人中、合谷、内关三x,同时另一手在老者x口推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心脉淤阻。」苏青芜看出端倪,低声对谢临渊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能看懂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远古灵力残余淤积在心脉,和刚才柳溪村的村民一样的症状。但这位老者淤积更重,已经开始侵蚀心脏本身。他这个针法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未落,青年手下的银针突然被一GU暗金sE的灵力弹开。老者身T一阵cH0U搐,面sE由青转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糟了——」青年额头冒汗,手忙脚乱地去拔针,但银针被灵力锁住,纹,纹丝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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