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村民一一施救,到最後一人清醒时,天sE已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妪跪在地上磕头:「姑娘是大夫?仙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都不是。」苏青芜扶起她,「我只是懂些草木的用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将剩余的灵草留了几株给老妪,又在竹简上写下简单的辨认方法——哪些草能缓解症状,哪些水不能喝。写完後她停顿了一下,又添了一行字:

        「若村中井水持续浑浊,可在井中投入青芜叶浸泡。青芜叶能x1附水中杂质灵力,起净化作用。每三日更换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写的时候,谢临渊站在不远处,看着她的背影。她蹲在村民中间,素衣上沾了泥渍和药汁,头发散了半边也顾不上收拾。但她的动作很稳,语气很轻,像做这些事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一句话——「你护三界,我渡伤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的是「渡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渡的不是轰轰烈烈的战场,是这些平凡的、琐碎的、没有人看见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村庄的井水,一个老人的咳嗽,一个孩子的腹痛。她一个一个地渡过去,不求回报,不问归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