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过的。」
他没有再说话。过了很久，他转过身，走向客栈的马厩。
「收拾东西。」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，带着某种认命的意味，「灵溪那边，让她留守青芜谷。我们走西北。」
苏青芜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他的肩很宽。玄sE长衫下摆被风吹起一角，露出腰间镇渊剑的剑柄。他走路的步伐b常人更大，像一个习惯了独行的人，早已把孤独穿成了铠甲。
她忽然想：他说「我信你」三个字的时候，语气b说任何话都笃定。这大概是万年战神能给出的最重的承诺。
苏青芜回到房中，将研究记录和样本一一封存。她给灵溪留了一封传讯符，说明去向和预计时间，叮嘱她守好谷中药圃，特别是那株上古灵植。
午後，两人离开青石镇，向西北方向行进。
镇外的官道上，商旅稀少。裂隙癒合後灵气暴动的影响已经蔓延到了凡间——道路两旁的树木疯长，枝叶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穹顶，将日光遮得斑驳破碎。偶尔有路人匆匆而过，面sE蜡h，步履沉重——那是长期低剂量灵气浸染的症状，和她在第一卷中见过的百姓一模一样。
走了半日，途经一个叫柳溪村的小村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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