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绯袅。」
「不要。」
宋落沉默了下，不放弃的追问，「可以至少告诉我原因吗？」
洪绯袅想了想，决定诚实：「我要去照顾爸爸，他在医院。」
宋落的表情变为严肃，「他受伤了？」
「出了车祸，医生把他抢救回来，但是成了植物人。」洪绯袅抓着自己的书包背带，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，「我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，爸爸对外界几乎没有反应了。」
像是植物一样。
yAn光、空气和YeT，躺在病床上的爸爸苍白得像是成为了病床的一部分，融进了药水的气味当中。
洪绯袅记得十岁那年的梅雨季，水气渗透了细胞，恼人的Sh气，失速打滑的大客车冲撞而来，洪绯袅娇小的身躯被剧痛撕裂，血腥的气味充斥着整个空间。
李芝琳用身躯护住了孩子，洪绯袅勉强抬起脑袋，看见前座的爸爸歪斜着脑袋，空气护垫弹了出来，压碎了他的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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