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分玩笑,七分当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七分里头,有几分是要保命,有几分是要杀人?」施忘风语气不重,语尾却压得极低,眼神掠过他双手,像是要从那细瘦的指骨间看出血腥或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锺轶先微微一愣,旋即垂下眼眸,笑容不改:「保命与杀人,本也一T两面。弟子还不至於糊涂到只想学个好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施忘风盯着他半晌,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看来你是有些觉悟了。既然喊了我师父,我便不会留手——练剑不是儿戏,你可别哪天练到一半哭着来求我停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师父想多了。」锺轶先笑道:「我的命也不差这一点苦,还巴不得早点吃全了,才省得欠人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听得施忘风心里微震,打良打量他,又说:「瞧你这胳膊细得,剑都拿不动。回头给你好好练练。」接着摆了摆手对林牧诚呼道:「牧诚啊,给他找把剑,称手的,不要太重。他这副身子,可撑不住你们那种花里胡哨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吧,别的我不会,这倒是我的看家本领。」林牧诚拍x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施忘风发觉锺轶先的表情有些疑惑,说:「这个商洛林家庄,是大衡首屈一指的铸剑名家,许多江湖名剑都是出自林家之手。像凌云手中那柄,我若没记错的话,也是林家所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麽说完,连一旁的洪业与林牧诚也好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牧诚问洪业:「凌云兄,你的佩剑能让我欣赏欣赏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洪业点了点头,将腰间的剑卸下,递给林牧诚。林牧诚接过长剑,将剑出鞘,仔细的端详。一旁沈隐众人见他们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做什麽,也兴致B0B0的凑上来看热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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