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故意的!」洪业狠恶恶的瞪了锺轶先一眼,换来的是锺轶先的满脸无辜:「冤枉,我为了来找你,舟车劳顿远道而来还要被你凶,你这人怎麽这麽狠心。」
他毕竟刚从晕车那GU难受劲儿缓过来,眼底还带着点水光,看上去真有些楚楚可怜,倒让洪业瞬间没了脾气。洪业舒开眉眼,关心的发问:「还晕吗?」
「不晕。」锺轶先脸上漾起笑容,斩钉截铁地说:「再晕下去又要被你个臭小子嘲笑我娇气,我哪受得了。」
谈笑间,有一人从门里头走了出来,朝他们迈步而来。男人年纪b洪业大一些,约是奔三的年龄,身材壮硕标致,容貌算不上英俊,但看上去还算和蔼可亲。他一身的工作服,上头沾了一些煤灰,一头长长的黑发率X的在脑後扎了个马尾。
男人脸上挂着有些惊讶的表情,开口问道:「洪兄、沈姑娘,这些人是???」指的是锺轶先一行人。
「林大哥,跟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师弟小锺。」沈隐注意到来人,对他说介绍完,转过头来向锺轶先道:「小锺,这位是林家庄的少主,林牧诚,是师父的好友。就是他暂时收留我们龙渭门弟子的。」
锺轶先朝他拱手作揖道:「见过林庄主,在下锺轶先。多谢林庄主对咱们伸出援手,此份恩情不知如何报答。」
「锺兄言重了,我与你们严格说来也算师出同门,帮助你们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」林牧诚抱拳回礼:「锺兄,在此不必讲究礼数。其实我爷爷才是林家庄庄主,只不过他老人家年纪大了,才由我代为打理府内上下事务。我这就差人替你们准备住处,有什麽需要的,仅管向我开口。」
「那麽,就有劳林兄了。」
林家庄里头的在小厮们还在替几人准备客房时,沈隐便带着柳宜迎与容华在白桦林里遛狗,则廉与则谦则跟着林牧诚在林家庄里头四处参观。原先林牧诚有意要设宴备酒为他们洗尘接风,锺轶先也兴致B0B0地说好,却被洪业以他大病初癒不胜酒力为由推辞掉以後,强y地拉着他进了自己房里休息,让锺轶先不太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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