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终於忍不住笑出声。
「你瞧瞧，这孩子规矩倒是记得牢。」
皇帝淡淡道：「林战教得严。」
那一句说得平稳，听不出更多情绪。
太皇太后看了他一眼，只觉得他今日待这孩子似乎b平日多了几分耐心，却也没有多想，只顺着笑道：「林战那人，教孩子自然严。」
林烨听见父亲的名字，却立刻抬头，认真替林战说话。
「爹说，在g0ng里守规矩，才不会给太皇太后添麻烦，也不会给陛下添麻烦。」
皇帝看着他。
这话显然是林战教过的。可孩子说出口时，没有讨巧，也没有卖乖，只是把父亲的话一字一句记在心里，再老老实实说出来。
皇帝忽然想，苏清岫若能亲眼看见，或许会心疼这孩子小小年纪便将规矩记得这样牢，也会因他今日的模样稍感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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