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宁微微弯了弯唇,「昨天的你已经预支过今天的五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沉默两秒,认真思考要不要否认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他把脸重新埋进枕头,声音闷在里面,「那是昨天的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的你b较不守信用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的我b较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宋以宁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她离开他的房间时,已经快两点,窗外的米兰亮着一片沉默的灯,那时他还坐在长桌前,手边堆着几张反覆推翻的设计稿,他说最後再看一遍,她没有拆穿那个最後通常意味着至少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宋以宁没有催他,只伸手把他额前乱掉的头发拨开,她的指尖刚碰到他的额角,裴时砚忽然抬手,扣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掌心还带着睡醒後微热的温度,「再陪我五分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用力,只是扣着,他熟练地将宋以宁拉,她膝盖碰到床沿,差点失去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另一只手伸过来,抓住她手里的资料夹,随意放到旁边,「陪我一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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