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摄隔天,下午两点,公司灰sE百叶窗只开了一半,光从叶片之间切进来,落在桌上,将布料样、英国场地图与几叠尚未定稿的设计图分成明暗不一的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室里安静得只剩纸张翻动、键盘敲击,还有唐映真压着火气讲电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临时婉拒不是你们希望的结果。」她站在窗边,一只手抱在x前,另一只手握着手机,语气仍然柔软,「但距离场地设备确认只剩五天,我们总不能把整段现场演奏改成集T默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另一端显然还在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映真闭了一下眼,「没有,我没有生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叙白坐在长桌另一端,听见这句,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映真回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,转过身继续,「我只是希望贵方下次发现艺术理念与商业演出无法共存时,可以早一点发现,b如签合作意向以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往会议室外走,玻璃门在身後合上,最後一句,「当然,我们还是非常尊重老师的决定。」隔着门板,听起来格外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站在整面设计稿前,手里拿着一支铅笔,笔尖落在其中一张稿的腰侧,停了许久,没有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设计部主管站在旁边,等到连呼x1都不敢太大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终於开口,「这里谁改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