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砚看着她,「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难处理?」
「昨晚有人把低气压留到今天早上以後。」
「我没有低气压。」
「今天的海都b你暖。」
他冷冷看了她一眼,却还是拿起吐司。
宋以宁没有笑得太明显,她知道裴时砚不会因为几口早餐,就忽然原谅任何人,但至少昨晚那个被情绪驾驭的人,清楚今天需要将作品放在情绪前面。
他吃完,「够了。」
「嗯。」宋以宁伸手拿走他膝上的平板。
裴时砚皱起眉心,「宋以宁。」
「去洗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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