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踹他的、今天骂她的，现在全被吊在半空里，脸涨成发紫的颜sE，像一群终於被报应找上的坏东西。他觉得痛快，觉得这样也好，至少这次不是他们欺负人。
可下一刻，他的笑僵住了。
不是因为那七个孩子。
是因为欧若拉。
她的手在发抖。
不是胜利者的稳。
是某种东西正在她里面碎掉的抖。
她的眼神仍然是空的，空得没有一丝人味，像她自己其实也被关在某个很深的地方，只剩下这副身T站在这里，替别的东西动手。
艾里欧心口猛地一沉。
他忽然明白，这不是报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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