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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明、明白……”谢聿殊哽咽,顺从依偎过去。藏在男人怀里的眼,却平静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就好。”沈行简探入他衣襟,在颈侧x前落下朵朵绯痕,温声道:“玉娘,柳氏肚子里那个,再有不妥,你就去後园荷花池里,仔细洗洗脑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後宅那些争风吃醋,沈行简可作情趣。他乐见谢聿殊这只拔了牙的猫,对旁人张牙舞爪,对自己却唯诺温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子嗣,是底线。碰了,就得挨罚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时云的胎勉强保住,再经不起折腾,被变相禁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无事。谢聿殊的宁神丸却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药丸,每月按时送来。头半年只觉身上松快。後来渐渐不对,一停便心口发慌,骨头sU麻,夜里燥热难耐,抓心挠肝。唯有服药或承欢,方可暂缓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子停在听雪轩门口。红菱已候在阶下,一身半旧青绢袄,低眉顺眼,从仆妇手中将人接过。她手臂沉稳有力,半搀半抱,将谢聿殊几乎软倒的身子扶进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翠缕端热水进来,见谢聿殊脸sE苍白如纸,眼角残红未褪,唇上尚有咬破痕迹,惊得手一抖,“呀”了声,赶忙放下盆想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把苏娘子擦身的香膏和乾净亵襦拿来,”红菱侧身挡住她视线,声音不高却清晰,“水放下,门外守着,谁也不许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翠缕心头一紧,不敢多看,应声“是”,快步取来东西,低头退出去,仔细掩好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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