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时候我会觉得，我一直在拼命赶路，只为追上别人的期待，不是为自己。"
话落的数秒里，室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砚辞这才缓缓抬眸，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凝视片刻，才低声开口。
"你觉得，我很好？"
许知昀回过视线，重新看向他，轻轻点头。
"你很自由，你可以选择自己的工作、节奏，自己安静的生活。"
砚辞听着，眸sE轻轻动了动，他放下手里的细刷，指腹轻轻蹭过木纹，动作很慢。
随後，他目光微微远了一点，落向窗光的边角。
"我没有别人约束。"
他声音偏低，轻得像风掠器物。
"没有人替我安排路径，没有人告诉我几岁该安定、该拥有什麽。"
他顿了顿，视线依旧停在远处。"从小到大，大部分决定，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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