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一转头看向他,一脸不解,「头头,我这次有收力了。」
「……」吴叔沉默了,观战的众人也跟着沉默了一瞬。
倒在地上的少年鼻血还没止住,人也还没醒。这个「收力」,实在很难让人信服。
片刻後,人群里传来几声压低的议论。
「就说他是疯狗了……上次还咬人家耳朵。」
「还有一次,把人揍得人家爹娘都差点认不出来。」
「你们忘了?他还拿木剑当棍子使,专敲人脑袋瓜。」
谢一像是没听见,还很无辜地摊了摊手。
沈渡看着他,又看了看地上昏过去的人,沉默片刻後,便收回视线。
「下一组。」吴叔压了压有些发痛的额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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