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林澈。」
林澈抬头。
老师看着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脸，停顿了一下，才沉声问：「说吧，这次又是因为什麽事情？」
「老师。」林澈声音有些含糊，「因为鲁凯明被霸凌，我只是想帮他。」
旁边的鲁凯明立刻点头。
他点得太用力，大概牵动了伤口，脸一下皱成一团，可还是赶紧补了一句：「真的，老师，他是来帮我的。」
老师看着两人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气谁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「我知道你是个有正义感的孩子。」老师说，「这点我从来没有否认过。」
林澈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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