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，喉咙里似乎有一口痰卡着，说话时带着一种粗糙的气音。
阿豪愣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他确实住在五楼，那一整层只有两户，他租的是左边那一间。但他搬来两个月，从来没有见过这个老婆婆，附近邻居他大多不认识，只跟楼下四楼的住户打过几次照面。
老婆婆得到肯定的答覆後，抓着他袖口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，几乎要把薄薄的衬衫布料掐出皱痕来。她的身T微微前倾，整张脸靠得很近，阿豪闻到她身上有一GU说不上来的味道，不太像老人身上的T味，反倒像是地下室那种cHa0Sh的泥土气味，混着一点烧过的金纸的余烬味。
「明天台风要来了，你给我听好，」老婆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像是在说一个不能让第三人知道的秘密，「台风夜，绝对不可以打开窗户。不管听到什麽声音——不管外面有什麽——绝对、不可以、开窗。」
她的语气斩钉截铁，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。阿豪觉得莫名其妙，台风天当然不会开窗啊，这不是常识吗？他正想随口打发过去，但老婆婆的眼神让他心底涌上一阵莫名的不安。那双眼睛里除了严肃，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——像是恐惧，又像是哀求。
「阿嬷，你放心啦，台风天本来就不会开窗。」阿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试图把手cH0U回来。
老婆婆的手放开了，但她站在原地没有动，只是定定地看着他，又重复了一遍：「记住，不要开窗，连一条缝都不行。如果你开了，就再也关不回去了。」
说完这句话，她转身走进那条窄巷里。阿豪愣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逐渐被巷子的Y影吞没。她的脚步很慢，而且有点跛，左脚似乎b右脚短了一些，走路时身T微微倾斜。但就在她快要完全消失在黑暗里的时候，阿豪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她脚上穿的那双黑sE布鞋，鞋底是Sh的，印在地上的脚印水渍清晰可见。
可今天一整天都没有下雨。
阿豪打了个冷颤，加快脚步走回公寓。
他把这个cHa曲归咎於自己最近加班太累产生的幻觉，又或者是那个老婆婆JiNg神有点问题。他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，进家门後把矿泉水和泡面往厨房流理台上一搁，就开始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台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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