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……你还是什麽都不能告诉我，对吗？」
愣愣地点了点头，梁家蔚发现李维勳的眼眶红了。
「对不起，我现在还无法告诉你。」李维勳的声音很轻：「但你要记住……不是所有的大人都会做对的事。所以，如果，我说如果……如果接下来我出了什麽事……滨海高中唯一可以信任的大人……。」
李维勳说着顿了顿，谨慎地朝着周围巡视了一周，将本就低沈的嗓音又压得更低了。
「只有江清芳。」
啪当，像是一道拍打上岸的浪。
梁家蔚想起倒卧在血泊中的蓝楷恩，用尽全力挤出的最後一句语焉不详话。
「打给ㄐ七ㄈㄚ。」
还有那张Y沉褪去後，脆弱的无助的脸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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