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我点头，「换我。对不起，我不该把五年前拿出来T0Ng你。那件事我们清算过了，翻旧帐犯规。还有——」我顿了顿，把最难的那句说出口，「我刚刚那麽凶，有一半不是气你隐瞒，是吓到了。看到法院的章，我第一个念头是又来了，他又要被什麽东西带走了。这是我的伤，不全是你的错，但你以後每瞒我一次，这道伤就会被撕开一次。」
程宇辰隔着桌子看我，看了很久，然後站起来，绕过桌子，把我连人带椅子抱住。
「记住了。」他说，「第一个知道的是你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个，」他抱着我，小声补了一句，「吵赢也道歉——对不起，虽然这次好像是你赢。」
「什麽叫好像！」
「好，是你赢。」他从善如流，「赢家可以吃面了吗？再热第三次就烂了。」
那碗面最後果然有点烂。但我们一人一半分着吃完了，吃完还把保证书拿出来，在第一条後面，用原子笔补了一行小字，两个人各签了名：
「附注：本条之事，包含债务、疾病、工作异动、及一切自认为不想让对方烦之事项。秤，没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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