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直有这毛病。东西可以收，只是一想到顺序，他就烦。一烦就先放着，放着放着，就像永远不用动。
他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手背b以前薄，青筋明显。中指旁边那个茧还在，可笔握久了会麻。医生说那可能是治疗反应，也可能另有原因。医生最厉害的地方，是可以把不确定讲得很专业。
他笑了一下。
笑完还是站起来。
从书架最下面那层开始。
鞋盒还在原来的位置。
旧的，边角有点软。盖子一抬起来，里面的信就露出来。最上面那封，信封角落沾着一小块乾掉的蓝sE颜料。
很多年了，m0上去还是有一点粗。
他拿起来。
又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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