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坐在这里,才发现人会搬,街会改,房子会被拆。连以为记得很牢的地方,也会在没看见时换上新的磁砖,挂上宜居城市的布条。
难过没有写在脸上。
只是手指慢慢卷起来,拇指压住食指第一个指节,压得有点白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「就写这个吧。」
「旧地址?」
「嗯。」
「如果退回?」
许晓东笑了一下。
「那也算它去过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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