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反而醒了。
客厅很暗,冰箱运转着,时钟一下一下走。她坐在床边,听着那片难得的安静,觉得有点陌生。
她没有起来,也没有去找手机。
只是躺回去。
傅彦平在旁边睡着,呼x1很稳。孩子在小床里偶尔动一下。整个家都在一种小心的平衡里。
她闭上眼睛,心里没有歌。
也没有名字。
只有一个很淡的念头。
忘记不等於什麽都不见。
有时候,只是那一晚b较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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