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，那片夜空真的得自己决定放哪里。
他把画挂到墙上，整个人倒到床上。窗外天已经亮了，画里的星还亮着。手机萤幕在床头震了一下，是她有新贴文。
他看到了。
但没有立刻点开。
他想先把这一整片星空，安安静静地留给自己一下。
【十】
後来，他们都没有再提对方。
言杏茜在急诊室里越来越像一名护理师。她学会怎麽m0脉搏、怎麽听呼x1、怎麽分出哪些痛可以等、哪些痛不能。她握过很多人的手，热的、冷的、发抖的、已经不会动的。有时她会多握一下。那不算习惯。有的人今天握完，就没有下一次了。
许晓东开始接cHa画案。画了很多星星。客户问他怎麽这麽Ai画星星，他说因为星星不会改字T。大家都笑了，他也笑。那幅画满整片夜空的画，他一直留着，没卖。就挂在床头，醒来第一眼看见，睡前最後一眼也是。
他们在不同的城市，过不同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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