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〈两地书的空白〉
【一】
升上高中之後，言杏茜先发现一件事。
这里没有人会在上课偷看漫画，也没有人会在考卷背面画监考老师。大家没有b较高尚。这里的人都忙，忙着抄笔记、忙着抢排名、忙着看起来像很知道自己要g嘛。
她还是会做笔记，还是会画箭头，还是会把重点框得很整齐。只是有时候写到一半，会下意识往右边看一眼。旁边坐的是个短头发nV生，字也很好看，人也不讨厌，就是太正常了。正常到不会在她笔记上多画一颗星。
合作社的巧克力面包卖十二块，b国中贵两块。
她拿着面包回教室时，突然想到国二那年，许晓东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压扁的菠萝面包，说这是他今天的晚餐。那时她皱眉说：「你这样到底算吃了，还是算被面包敷衍？」他一边咬一边回：「都有吧，反正我们互相尊重。」
她那时觉得他很白痴。现在想起来，还是会笑。
笑完之後，她又愣了一下。她第一次觉得，「以前」来得b想像中早。人不在旁边，那些小事就会慢慢退远。
第一封信是在开学第二周收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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