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多了一行字：「你来补。」
我把纸条折好，压在课本底下。没有再回传。可是那节课剩下的时间，我一个字都没读进去。
第二节课下课。
我去装水。走到饮水机前面的时候，身後有人靠过来。不是擦肩而过，是直接站到我後面。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他x膛的温度隔着制服传过来。
「你的水壶。」
他伸手，从我手里把那只水壶拿走。指尖擦过我的手背，带着某种刻意的缓慢。
「我帮你装。」
「我自己会——」
他没有理我。直接按下开关，热水注入壶中。蒸气升起来，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。他低头看着水面，很专注，像在倒什麽重要的东西。
装满之後，他把盖子旋紧。然後没有立刻还给我，而是握在手里，像是在感受那只水壶的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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