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篇文章一夜之间转发过万。评论区里骂声一片，有人说陈怀仁是「无良J商」，有人说「封建迷信害Si人」，更有人号召抵制陈家药厂的所有产品。第二天一早，陈怀仁的手机就被人打爆了。
他坐在办公室里，盯着那篇文章，手指掐进掌心。他认出了照片的拍摄角度，那是工业园东侧隧道工地的方向。能在那里拍到他的，只有一种人。
王百草。
陈怀仁深x1一口气，拨通了云隐子留下的唯一一个联系号码。号码是镇上一个杂货店老板的，那人专门替山上的老者传话。电话接通後，他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，说到最後声音都在抖。
「先生，那姓王的请了个姓刘的风水师，说咱们是邪派，正在坏他家的祖坟风水。他们这是要把我彻底Ga0臭啊！」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久到陈怀仁以为对方挂了，才听见云隐子的声音传过来。出乎意料，那声音平静得像终南山顶终年不化的雪。
「跳梁小丑。」
四个字，然後电话挂了。
陈怀仁愣在原地。他想过云隐子会大怒，会出手反击，甚至会诅咒王百草和那个刘大师，可他万万没想到，对方只说了四个字就没了。他再拨过去，杂货店老板说，老先生已经回山上了，说是不再接电话。
那一刻，陈怀仁的心凉了半截。他以为自己完了，不仅药厂救不回来，连名声都叫人泼了脏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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