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搬家意味着长途跋涉,更何况要穿过山林前往东部。

        "喔,妮可,你没办法帮他,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,"她从侧腰cH0U出匕首,毫不犹豫地刺穿手掌,b常人更暗红的血Ye顺着刀尖滴落,在埃瑟丝惊慌失措前,她用同一把匕首割破她的指头,两人双手交握,血Ye融合,安德琳将手放开时,掌心的伤和埃瑟丝的指头都完好如初,只有血迹抹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琳亲了亲她冰冷的脸颊,道:"你的血帮不了狄l,他不像我们是感染者。妮可,让黛西和戈登去伤脑筋就好,他们两个老人家做不了太多打打杀杀,但为孩子伤脑筋的T力还是有的,我们说好,都是狄l的家人,对吗?"

        埃瑟丝迟疑地垂下眼眸,却被安德琳捧起脸颊,她的视线撞进那双璀璨又温暖的金h眼眸之中,这让她想起第一次与安德琳对望时,她的目光有多空乏。

        "你不能像上次为了帮黛西找回螺丝起子,独自闯进丧屍堆,或冒生命危险替戈登按爆破开关,又或者为几罐N粉半夜折回超市,"安德琳越说越无奈,乾脆抱紧妮可,"我明白你总为别人奋不顾身,这是你的优点也是缺点,不过你该为自己着想,好吗?我不能失去你。"

        ──「我在这。」埃瑟丝牵起一抹浅笑,戳了戳安德琳的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两人是狩猎者与猎物碰头那刻起,荒谬就不断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人半丧屍的安德琳,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Y霾,她X格开朗且乐观,不计较小事也不记恨,即使被病毒感染,也活得b任何人都要坦荡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她在,彷佛拥有了yAn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「我没有奋不顾身。」她拉开距离,b划着:「我只是做我能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"知道吗?这世界上我可以失去任何人,唯独你--我不能再失去你,再也不。"隐含笑意的话让埃瑟丝脸红,她得承认这些「温情喊话」很受用,至少她感觉眼眶有些泛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间断断续续的对话,埃瑟丝多少知道关於妮可的身世,那nV孩和安德琳都是战争下的孤儿,从小在育幼院相依为命,直到一对年迈夫妻收养她们,才拥有属於自己的家庭,尽管家人间没有血缘关系,感情却b一般亲人更加稳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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