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瑟丝忍不住想,这是残酷的游戏。当她以为结束时,却被现实狠狠揍了一拳,她得继续爬在肮脏泥泞的坑里,让自己活得不像人,也不像野兽,忍受孤寂带来的折磨,以及随时都必须胆战心惊过日子的漫长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--或者,这是一种救赎,埃瑟丝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不明白,爸爸。"她沉痛地仰视高高在上的父亲,yAn光里,他的身影镀了层白光,埃瑟丝甚至在他身後看见白sE羽毛翅膀,正如同大家对他的赞美,善良、犹如圣人般。

        --你的存在,是对需要帮助的人伸出援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埃瑟丝蹙紧眉头,从来她不曾帮助过什麽人,也没能力这麽做。

        --你应该再仔细想想,埃瑟丝,你肯定做过什麽,并且是没人可以做到的。因为你,获得帮助的人该是多麽幸运,但你却总认为自己渺小,事实上,你b自己想得要更加厉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我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--你是的,我很确信,你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德.伊莱手上拿了件外套,他拍了拍袖口,俐落地将长版风衣穿上,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,如同埃瑟丝小的时候经常在楼梯上看着父亲准备出门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"爸爸!"埃瑟丝见状慌张地伸手要抓住风衣一角,却扑空什麽也握不到,她的手穿过巴德.伊莱,那具半透明的身影正缓缓地往上飘,"爸爸?爸爸!你又要扔下我?就像那天一样?求求你……求求你别这麽做……我没办法独自承受这一切……我不行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