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筠严肃道:「高岭之花。」
贺稚鱼被这称呼逗笑,「为什麽?因为长得太帅?」
白筠撇嘴:「帅是帅啦,但他那个人冷得跟行走冰箱一样。本来我们就会对成绩好的学神产生一种至高无上的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崇拜,偏偏他这个人话少又低调,y是给他的光环又再添了一层面纱。所以才有了高岭之花这个称呼。」
她顿了顿,「听我实验高中的朋友说,几乎没人见驰野对哪个nV生特别过。有人说他不近nVsE,有人说他眼光太高,也有人说他是同X恋。」
最後,白筠总结:「总归一句话,驰野这个人——完全是新生代三难男人——难Ga0、难亲近、难追。」
贺稚鱼听完,挑了挑眉,语气忽然多了点玩味:「这不正好符合我喜欢的类型吗?」
白筠:「……你把你现在脸上的兴奋收一下。」
「收不了,来不及了。」贺稚鱼笑得灿烂,语气带点醉意的张狂,「我,贺稚鱼。这十八年来就没有我得不到的人事物。」
「等着看吧,这次也是一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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