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声音从楼梯口传来。两人同时回头——吴定远站在阶梯顶端，手里拿着一支手电筒，光线从上往下打，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。
「……你怎麽在这里？」阿yAn问。
「我一直都在。」吴定远走下楼梯，脚步很轻，「陈守正到高雄的时候我就到了。你们处理城隍庙的事，我在外面看着。」
「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？那你为什麽不出来帮忙？」
吴定远走到凹槽边缘，低头看着那些发光的梵文字母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因为我不能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因为我被门选中过。」吴定远抬起头，脸上带着一种阿yAn从未见过的表情——疲惫的、苍老的，像一个背了很重行李走了很远路的人，「二十几年前，陈守正发现第一扇门的时候，我是他的助手。我们一起炼Y兵符，一起试图开门。後来你妈来了，她关了门，也净化了我。但被门碰过的人……永远都会被记住。」
他伸出手，掌心贴在凹槽边缘的白光上。光芒微微跳动了一下，像在回应他的触碰。
「这些年我一直在追踪陈守正，因为我知道他早晚会回来。但我不能亲自关门——门会认出我，反而会加速开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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