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yAn的心脏沉了下去。
「我现在过去。」他挂掉电话,抓起布袋,「小七,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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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康区的一栋老公寓四楼,阿yAn按了门铃。开门的是一个眼睛哭得红肿的nV人,身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正在用一种奇怪的腔调说话——不是台语,不是国语,也不是任何阿yAn听过的语言,但每个音节都……异常清晰。
像是梵文。又像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。
「我老公从昨天晚上就这样了。」nV人边哭边说,「他照着影片念完那段话之後,就开始对着客厅的墙壁讲话。我问他在跟谁说话,他说……墙里有人教他念新的东西。」
阿yAn走进客厅。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,眼睛直gg盯着前方的一面白墙,嘴巴不断开合。阿yAn凑近听,那些音节确实是梵文,但他完全听不懂——不是他学过的那十七个音节,而是更长、更复杂的句子。
「他念了多久了?」
「从昨天晚上到现在,没停过。」
阿yAn从布袋里掏出《万法符全书》,快速翻到第三页的请神文。他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,突然发现了一个他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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