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我师父,陈守正。」吴定远说,「你母亲生前最後一个案子,就是帮他处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yAn心脏猛地一跳:「什麽案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母亲没告诉你?」吴定远歪了歪头,像在观察一只有趣的小动物,「也是……她大概不想让你卷进来。简单说,我师父当年练一种……b较偏门的东西,走火入魔,惹到了不该惹的。你母亲帮他封住了一次,但代价很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:「她用自己的命,换了我师父一条活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yAn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Si因是心肌梗塞,医生说的。但现在仔细回想——母亲走的那天晚上,确实有奇怪的事情发生。他记得凌晨两点接到医院的电话,赶到急诊室的时候,母亲已经走了。护士说,她送来的时候手里紧紧握着一张h纸,怎麽也掰不开,最後只能剪碎。阿yAn当时没多想,现在想起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张h纸上的朱砂字迹,跟刚才照片上的符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你跟我说这些g嘛?」阿yAn的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定远收起照片,耸了耸肩:「因为那东西……又开始动了。动魔风只是前菜,它真正想找的,是你母亲留下来的某样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东西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一本书。你母亲从我师父那里拿走的一本……笔记。」吴定远盯着阿yAn,「你知道我说的是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yAn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桌上那本《万法符全书》。那确实是母亲留下来的,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本普通的符咒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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