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洞口时,三支黑香已经烧完了,剩下一小截灰白sE的香脚cHa在碎石里。他拔起来,用土盖住残灰,算是清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矿道洞口,山里的空气b洞里乾爽得多,yAn光从树叶缝隙间洒下来,落在肩上,带着一点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玄清站在洞口外,深x1了一口气,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两点四十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看向x前,红布里的铜片此刻完全安静,没有任何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进了洞之後确认了什麽,出来之後就沉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玄清把红布按了按,转身下山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他一直在想两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:墙上那道简化符,和铜片上的符文是同一套系统。这表示矿道和那口旧井之间,确实存在某种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二:那条右岔道里的檀香味,不是现代人进去烧香会留下的那种。那种气味像是陈积了几十年才有的厚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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