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为那是你的任务。」
她沉默了。那是你的任务。不是因为「我想」。不是因为「我准备好了」。是因为「那是你的任务」。他还是不懂。他只是想帮她完成任务。他在乎她。但他不知道自己在乎。他只知道「她的任务」很重要。他不知道「她」也很重要——或者他知道,但他不知道那个感觉的名字。
她在笔记本上写下:第100天。他想帮我。不是因为Ai,是因为他知道我想完成这件事。这不是Ai情。这是……她想了很久,写下:「在乎的前一步」。然後又把「前一步」划掉,改成「零步」。更准确。他还在起跑线。但他已经在热身了。
「祀言,不要为了帮我而告解。」
「为什麽?」
「因为告解必须出於自由意志。规则二。」
「我不懂自由意志是什麽。」
「那就等你懂了再说。」
祀言没有再说话。但他的手指在石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不是节奏。不是规律。更像是……她不知道那是什麽。她写下来:第100天。他敲了扶手。原因不明。可能是新的思考模式,可能是系统异常,可能是他在表达某种无法命名的东西。旁边画了一个问号。她画问号已经很熟练了。三个多月来的练习。
第120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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