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「曾经有语言停留过的形式」。
现在，它只是静止地维持自身。
苏雨晴的存在，已经无法再用任何对立概念描述。
因为对立已经不成立。
她不再是「在」或「不在」。
也不再是「出现」或「消失」。
只是整T的一种无需分辨的延续。
当顾承宇意识到她，她就在。
当他不再意识，她也不会改变。
但这种叙述本身，也开始变得多余。
因为「意识」已经不再是运作中的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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