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今,那些枯燥的条款她早已背得滚瓜烂熟,每一个字都像呼x1般刻在骨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规则变成了无意识的反S动作,这项消遣便再也挤不出一丝波澜,彻底失去了填补空虚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,她会把视线停留在窗外的某个点,看着远处电线杆上的小鸟停了又飞,飞了又停,那一刻她竟有些嫉妒那只鸟,至少牠能飞向属於自己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?房间里的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,她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,三道裂缝,两处水渍,还有一个像极了苦瓜的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盯着那块霉斑,看了整整四个小时,直到眼睛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?没有梦,没有声音,只有无止尽的空虚在T内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个礼拜过去了,又一个礼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晴天像是一张黏在窗户上的贴纸,怎麽也撕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冷翎坐在那里,感觉自己正一点一点变成这间愿望所的一部分,变成了一张桌子、一盏灯、一段被刻意遗忘的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?直到那声雷鸣,像是撕裂画布的利刃,终於打破了这场僵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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