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喔。」他说。
那是系第一次真正注意到「可以喔」这句话的力量。它像是一扇门，轻轻地被打开了，门後是无限的可能。
此刻想起来，系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。她把咖啡杯放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缘。和照先生那个时候的笑容，那个时候的声音，那个时候靠过来的距离──他说「可以喔」的时候，b了手语吗？没有，他那时候只是用说的。但如果现在再问一次，她可以用手语回答他了。
「可以喔。」她对着空气又b了一次，这次顺畅多了。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系低头一看，是千早传来的讯息。
「系，你今天有空吗？我在你学校附近的咖啡厅。」
系愣了一下，抬头环顾四周，然後在靠门口的位置看见了千早。他正举着手机朝她挥了挥，脸上挂着那种从小看到大的、有些无奈又好气的笑容。
千早走过来，在系对面坐下。
「你在这里发什麽呆？」他问，顺手拿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看了看，「这杯是你的？都凉了。」
「我在想事情。」系说，把手机收起来。
「想什麽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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