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说话之必要。
让眉毛上扬之必要。
嘴角剧烈颤抖之必要。
其实,好像一切都不是这麽的有必要——当我必要开口的时候,这类无以言喻,在这个现下沉重地转为看似无关紧要的白描,而我开口。
天花板的日光灯刺激着视神经,强迫我清醒着聆听。
「没事没事。」简佳琪拍了拍我的大腿。
「我没事啊。」拙劣的演技在此刻完全展露无遗,「我确实没有这类表演经验,我甚至高中都是吉他社的,三年都在玩乐团——」
所以我拙劣是情由可原。
这个「拙劣」包含了此刻为自己的拙劣辩驳。
「第七组??」教授将他的笔记本拿高,仔细地着他刚刚留下的评语。
周遭的环境糊成了一块毛玻璃,只剩我刚刚甩上去的水珠,清晰了教授的脸,「还不错,整个节奏有把握住,很多时候不说话,b说话有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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