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斯蒂又在我身上蹭了蹭,见我没什么反应,只能悻悻的离开了。
我出了办公室,苏珊问我要去哪,我说瞎溜达,让她别管。
时隔四年重新回到这里,我还是有些感慨。
想当年我初登大宝,意气风发,誓要带领美国再次伟大,谁知道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,将我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,我本人还中了标,险些没熬过去。
疫情还没结束,大选到了,虽然群众还是很支持我,自发的组织起来杀上国会山,为我站台,可架不住拜登那狗日的借阴兵开道,搅得选举乌烟瘴气,我也只能黯然离场。
可即便我离开,那些在我任上被我打压过的既得利益者们,也不打算放过我,他们联合民主党,对我进行疯狂的打击报复,就连我的至亲们,在我最需要他们支持的情况下,也开始和我划清界限,为了自保,甚至不惜背刺我,这里面就包括我的女儿伊万卡和女婿库什纳以及他们背后的势力。
其实我并不怪他们,树倒猢狲散,自古以来的道理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我只是不理解,他们为什么就那么的不信任我,认为我下台后就彻底完蛋了,失去了所有的价值。
我也不理解我的那些对手们,他们凭什么认为我会在他们的打压下束手就擒,坐以待毙,难道在他们眼里我是那种逆来顺受,可以随便被人拿捏的傻瓜吗?
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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