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在疲惫和情欲的拉扯中渐渐模糊。
然后坠入梦境。
梦很长。
长得像一部没有尽头的电影。
场景一开始是熟悉的地下室。
暗红地毯,金属链条叮当作响,低沉的鼓点像心跳。
可这一次,没有那个只拍到下半身的“主人”。
坐在黑色皇帝椅上的,是她自己。
她穿着母亲最常穿的那套黑色西装裤,剪裁利落,腰线收得极紧。
脚上是母亲衣帽间里那双从未见她穿出去过的漆皮尖头高跟靴,靴筒到膝盖,反光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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