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甬道里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,那种满胀感和傅景深给她的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体温高得吓人,那根东西烫得像烙铁,一插到底的时候,方盛珠觉得从尾椎骨到天灵盖都被贯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,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和她压抑不住的呻吟混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一边顶撞一边叼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,用牙齿轻轻地咬,舌尖绕着乳晕打转,吮吸的力道又大又急,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垫在两个人交合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,床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墙上,沉闷的撞击声和肉体的拍打声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寒舟的衬衫还半挂在臂弯里,脊背上渗出一层薄汗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出来,”他掐着她的下巴,逼她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方盛珠被他顶得魂魄都快散了,听到这话却还是下意识地绞紧了他,身体深处涌出一阵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着下唇,最后还是没忍住,碎成片段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泄出来:“嗯……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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