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的身体猛地绷紧了——手指在案几上扣紧——指甲在木面上留下了浅浅的白痕——然后——她的身体又松弛了下来——如同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——又被刻意放松了。
她在控制自己。
每一次身体产生本能反应——她就用意志力将它压下去。
如同——在胸口放了一块冰——用冰的寒意来对抗手指的热度。
但冰——会融化。
陈老头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的隔靴搔痒。
他的右手从她的乳房上撤开——移向了她的领口——月白色高领长裙的第一颗扣子——他昨天看裴清自己解开过——位置在领口正前方——一颗小小的玉扣——
他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玉扣——解开了。
领口松了。
然后是第二颗。第三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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