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石灯的光在她的面容上流淌——勾勒出她的下颌线、颧骨的弧度、唇瓣的轮廓——每一条线条都美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——而那双酒红色的眼睛——在审视他——解剖他——如同一把刀片慢慢划开了一具标本。
“你控制不住自己。”她重复了他的话——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跟我说这个——是想让我怜悯你?还是想让我替你找借口?”
“都不是。弟子只是——实话实说。”
“实话实说。”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——不是笑——而是一种近乎讽刺的动作,“那我也实话实说。你每碰我一次——我对你仅有的那一点信任——就少一分。你现在对我有用——所以我忍着。但有一天——当我不再需要你的时候——或者当我恢复修为的时候——”
她没有说完。
她不需要说完。
陈老头知道她要说什么。
恢复修为之日——就是他的死期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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