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”
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火。
艾朝壁艰难地爬向最近的货架,从上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。
瓶盖很紧,他用牙齿咬住,配合还能动的右手,终于拧开了。
清凉的液体流入喉咙,他几乎要哭出来。活了二十二年,从来没觉得水这么好喝过。
一口气喝了半瓶,他终于有精力完整的检查自己的伤势。
左手确定骨折了,小臂呈现出不自然的弯曲。
额头的伤口不算深,但血流了不少。
肋骨肯定断了,但具体几根不知道,每动一下都疼得倒吸凉气,他甚至不敢撩起衣服查看。
更他妈倒霉的是,他的左腿也受伤了,脚踝肿得像馒头,根本无法站立,他看过电影,别人脚踝肿了夹在两个石头中间用力一扭,然后包起来没一会儿就好了,先不说他会不会,他现在连腰都弯不下去,刚刚分泌的那点肾上腺素早就用光了,现在稍微动一下都觉得胸口痛的要命,感觉就像断掉的肋骨在戳他的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