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大殿角落里,手脚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时间,像一场醒不来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把自己关在宗主殿,半步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姐搬到了后山那间破木屋,说是要“闭关修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每天在自己的院子里,从日出坐到日落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密室里发生的一切——母亲和师姐叠在一起被双根贯穿的画面,她们子宫里灌满陆临精液的模样,还有我自己跪在地上签下契约时那种既羞耻又兴奋的战栗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练气五层后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差一步,就能到六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力量来得太容易,也太肮脏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我运转灵力,丹田里那股增长就像在嘲笑我——吕志平,你就是个靠偷窥妻子奸情、靠出卖母亲才能提升修为的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不在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我不敢在乎。今天是大典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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