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去睡吧。”她把瓜子壳倒进垃圾桶,头也没回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你进来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转过身来看我。客厅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神经历了一个迅速的变化过程:先是明白我什么意思时的微微睁大,然后是生气和警告,最后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疯了?你爸就在隔壁!”声音压得极低,嘴型比声音大三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都打呼了,半斤白酒喝下去他打雷都醒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绝对不行!你给我老实点,回镇上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都快一个礼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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