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看,裙摆刚到大腿根部,两条修长的腿被一双极薄的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裹着,脚上踩着一双七厘米的黑细跟皮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内绝对算得上挨冻,但她显然早就把空调打到了三十度,一进门热气直扑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脱鞋,直接抵着门框挤了进去,反手把防盗门重重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腹那一团火憋了整整一个星期,这几天对着手机里她发来的那几个露骨视频打了无数次飞机,现在见着真人,裤裆里那根东西两秒钟就顶起了帐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这么急啊。”她咬了一小口苹果,故意拿眼角扫了一眼我鼓胀的裤裆,腰往旁边扭了一下,“过年那天带了一肚子气走,今天这是来找阿姨算总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跟她废话,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半个苹果撂在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手架住她腋下,提着她整个人往走廊里怼。

        细高跟鞋在复合地板上蹬出几声清脆碰撞,她半推半就地被我一路撞进了主卧,后背狠狠砸在衣柜那面大落地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全给你补回来。”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低头亲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直接往上抄,粗糙的掌心摩擦着那层极薄的连裤袜,发出一阵刺耳的“沙沙”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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